漓叶幽ζ(高三长弧开始)

在下高三了呢,可能会不定期诈尸。
2019.6.8之后再见!(`•ω•´)

深陷ツキウタ。无法自拔(:3_ヽ)_

墙头:文野双黑,夏目友人帐名夏,狂欢节与砾,黑执事威格

这里漓叶幽ww
可以称呼为叶幽/阿叶
偶尔脑子开洞就会写点什么qwq

请多指教!(๑´∀`๑)

【月歌】大家一起来ooc吧!(后续)

啊哈哈哈哈大家真可爱~~(つ´∀`)つ
今天也是抽风的一天呢~σωσ
前篇在这里喔(๑´∀`๑)
———————————————————————
(背景:全员恢复正常后,在月之寮的公共房间里共同观看了全员ooc时的录像)
  
「年长组的场合」
  
【睦月始】
始:我说呢.....总感觉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很羞耻的话啊......(扶额)
春:啊哈哈...这样的始也很可爱嘛~
隼:♡o。(´◊∀◊`).。♡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あ——!!!Hajime樣的wink☆!!就算是ooc了的hajime也是十分的特别的非常的...美妙!!Ha~jime~Love——!!(扑过去^q^)Hajime~再来一次刚才的wink☆吧~我会充分地、全心全意地——唔噗!(被海一巴掌拍死后拖走)
海:(干笑)哈哈哈哈...没事没事,你们继续。
众:.........
  
【弥生春】
春:唔........这样的自己嘛,好像也蛮有趣的........(低头若有所思)ふふ........(低声轻笑)
驱:呜哇!春桑周围突然散发出了超强大的黑暗气息!!
恋:突然感觉很不妙啊......这个时候就要这样做了——
驱:嗯嗯!
恋&驱:——始桑——!救命——!!
始:............(一脸无奈地走过去)Ha~ru~!(铁爪功发动(ψ°ー°)——)
春:啊疼!疼疼疼....!我知道了啦,ha——ji——me~(委屈揉头)你们几个...!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东西而已啊....
驱&恋:诶嘿嘿~
 
【文月海】
海:......呜哇.....这样的我...真是......
隼:嘛嘛~看到海的另一面也是十分有趣的呢~(笑)(σ ´∀`)σ
海:这不是另一面吧喂!!
泪:但是.....这样的海尼,可爱。
海:...............谢谢呐,泪。
  
【霜月隼】
隼:哈......要我工作的话还不如死掉........(瘫在沙发上装死)
海:快起来.....!隼!(无奈)
隼:ふふふ......同时操纵四台电脑啊...突然想试试了~~(露出迷之微笑)
阳:啊啊啊——!海,快阻止他!如果隼开始工作了的话总感觉世界会毁灭掉的样子啊——!!Σ(っ°Д°;)っ
葵:阳的反应好激烈啊.....
夜:说的是呢......
  
  
「年中组的场合」
  
【长月夜】
夜:呜哇.......这样的我,感觉好可怕喔......
阳:说的话像变态一样呢~
夜:(生气)阳——!!(。•ˇΛˇ•。)
阳:啊哈哈.....别生气嘛~不过,军装的夜很帅气喔~
夜:...唔.......(脸红)
恋:(小声)呜哇,怎么感觉像是被秀了一脸的样子喔......
驱:(小声)同感同感......
  
【叶月阳】
阳:好羞耻好羞耻!!!不许看啦!!(挡住屏幕)不过...(小声嘟囔)为什么我是M那家伙却是S啊.....
夜:(听到了)你刚刚说了什么吗,阳?
阳:啊哈哈.......没有啊~夜幻听了吧.....(心虚)
郁:.....不过从现在来看的话莫名很契合呢....不太像是ooc,反倒像是某种奇怪的设定一样。是吧,泪?
泪:(似乎没听懂).......嗯?嗯。
郁:(看出来泪没听懂)啊哈哈.....嘛,先不说了,继续吧~下一个人是......
  
【卯月新】
新:呼呼.......真好呢,在闪闪发光喔。
阳:啊啊,这样的新一定会更受女孩子的欢迎吧~
新:诶.......(陷入沉思)
葵&夜:(从厨房回来)我们拿来了甜品哦~........诶,我们错过了谁的吗?
驱:刚刚放的是新桑的哟~
新:喔,葵。刚刚屏幕上的我,像葵一样在Kirakira~☆的呢。
葵:啊啊,闪闪发光的新.....?真好呢~(笑)
新:啊,对了。葵,我要草莓牛奶。
葵:......不是已经喝了四盒了吗?!
新:最后一盒,今天的。
葵:不行!
新:.........(可怜兮兮)
葵:(扶额)好吧好吧.....最后一盒喔.....(跑去拿草莓牛奶)
夜:感情真好啊,他们两个。(笑)
阳:啊啊,是的呢~
  
【皋月葵】
葵:呜哇.....
夜:呜哇.....
阳:呜哇.....
新:(淡定地喝着牛奶)......唔?
春:(一脸担忧)葵....平常的时候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喔....?
葵:啊哈哈......(无奈地笑笑)我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的嘛,不用担心不用担心~(笑)(Kirakira~☆)
新:(一脸正经)葵,有事情一定要和我说喔。虽说这个是因为ooc而出现的相反的情况,但也是自身的一种可能性呢。
葵:...嗯...嗯!我会的!(笑)
恋:出现了!!能够一脸平静地说出不得了的话的新桑!!!
驱:葵桑好耀眼!!(捂眼睛)
恋:(动作一滞)(一脸心痛)..........驱,这种时候不应该稍微、稍~微附和我一下吗?
驱:诶.....(干笑)啊哈哈,抱歉抱歉,没有注意到,抱歉喔恋君~
恋:.......嘛,算了。下一个人是......
  
  
「年下组的场合」
   
【水无月泪】
泪:..........变得像郁君一样了呢。
郁:嗯,是的呢!
...............
(居然冷场了)
...............
葵:诶诶多.........大家不说点看法什么的吗?
夜:啊.....
阳:唔.....
恋:嗯.....
驱:诶.....
新:(睡着了)呼呼......
隼:泪是个好孩子呐~不用想着去变成别的什么人的样子,继续做你自己就好了哟~(微笑)
泪:....嗯,我会的。
驱:(小声)哇,隼桑难得一见地正经起来了啊!
恋:(小声)魔王的气场出现了!!
隼:ふふふ.......驱、恋,我听到了喔?(迷之微笑)
驱&恋:(脊背一凉)呜哇啊啊......!!
   
【神无月郁】
郁:呜哇.....宅在家里挑选衣服什么的......
泪:....可爱。
郁:.....诶...?泪?
泪:.....不管是什么样的郁君,都可爱。
郁:泪.......!呜.....(感动)
泪:(摸摸头)よしよし......
恋:(小声)突然变成了煽情偶像剧!
驱:(小声)同感同感....
   
【师走驱】
驱:唔噢噢噢噢噢噢噢!!!这,这样的生活就是理想啊!!!!(燃烧)
恋:驱桑——!!冷静!!!
阳:这就是幸运E且没钱的穷苦少年的怨念吗.......
夜:(一脸无奈)阳——!这种东西不用说出来啊。
葵:啊哈哈......(笑)
海:还是小孩子呢。有活力真好啊。
春:(笑)海,像个老爷爷一样喔~
   
【如月恋】
恋:咦咿咿咿耶——!!就是这种学霸的感觉——!!唔噢噢噢噢噢噢噢!!今天的恋君,依旧是如此帅气!!
新:呀咧呀咧,残念的性格又出现了。
恋:(气)新——!!
葵:新?睡醒了?
新:(伸懒腰)呼啊~很舒服的呢,长沙发。
葵:啊哈哈......(干笑)
恋:啊啊......好想成为英语学霸啊.....一开口就是帅气的英文,多棒啊.....(陷入幻想)
始:恋!
恋:是.....是!始桑?
始: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的英语补习延长四十分钟。(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恋:(石化)诶......诶.......诶诶诶!!!始桑....始桑——!!Nooooooooo——!!!
驱:啊哈哈~祝你好运,恋君~
恋:(吐魂)............
  
  
————————————
【公共房间里安静下来了】
春:(喝了一口茶)今天也是和平的一天啊~
海:(给窝在沙发上睡着了的隼披上外套)是的呢~
隼:ZZZ......Ha....ji...me....
春:(笑)大家都和平常一样呢~
海:(笑)说的是呢~
  
  
.Fin.
———————————————————————
突然感觉在下似乎很适合写小段子之类的东西呢....୧(๑•̀⌄•́๑)૭[一脸正经]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σ´∀`)σ

【月歌】大家来一起ooc吧!

*沙雕脑洞的沙雕小段子|•ω•`)
*人物崩坏注意
*后续走这里~(`•ω•´)ゞ
 
没问题的话就开始啦(๑•̀ᄇ•́)و ✧
———————————————————————
「年长组的场合」
    
     
【日常欢脱思维脱线的元气青年·睦月始】
“早上好!!今天也是帅气的睦睦睦月君——Hajime哒哟!!请多关照喔![wink☆]”
     
【带给你来自地狱般恐惧的恶魔·弥生春】
“ふふ.....今天想好该怎样接受我的惩罚了么,可爱又柔弱的小羊羔哟~[眯眼舔唇]”
     
【说句话要脸红三次的娇羞青年·文月海】
“那...那个........[捂脸].....我叫文月....文月海....[捂脸].....今后..请...请多关照![捂脸逃走]”
     
【同时控制四台电脑的工作狂魔·霜月隼】
“啊?你说什么......等等,我在工作.....都说了我在工作啊!给我保持安静!![凶巴巴]”
     
      
    
「年中组的场合」
    
   
【随身携带皮鞭的军装变态抖S·长月夜】
“呵呵.....看来你很需要教导一下呢~[抽出皮鞭]那么,让我来好好陪陪你,感受这至高无上的幸福吧![邪魅一笑]”
     
【有严重被害妄想症的色气抖M·叶月阳】
“啊啊...那是,鞭子......?[喘息]啊.....来吧....快来...尽情地蹂躏我...把我弄坏吧...![眼神迷离,面颊潮红]”
       
【开朗爱笑自带闪光特效的少年·卯月新】
“哈哈哈......今天真是个不错的晴天啊~呐,一起去赏花吗?[kiraira☆]”
      
【多次自杀未遂的灰暗悲观少年·皋月葵】
“啊啊....这世界多么无趣...为什么人类不能全部死掉呢....?[病态的微笑]”
     
    
      
「年少组的场合」
  
     
【热爱运动神经大条开朗爱笑·水无月泪】
“哟!早上好!现在是锻炼的好时候呢,那么先绕楼跑三圈——预备——跑![带起一阵风]”
      
【热衷于打扮自己的宅系少年·神无月郁】
“这件衣服怎么样?.....唔,果然还是这件比较帅气?啊....好纠结呢~[噘嘴皱眉]”
       
【运气超好盛气凌人的土豪少爷·师走驱】
“喔,又是特等奖啊....无趣。你!去把这个牌子的蛋糕买十箱回来![高傲仰头]”
       
【成绩超好性格高冷的英语学霸·如月恋】
“Good morning。你们,今天又要出去吗?....... 喔,不用算上我,我对这种东西没兴趣。[拿起全英版《莎士比亚全集》]”
  
  
—TBC—
—————————————————

【黑执事/威格】死神派遣协会的工作日常

*又名:威廉与格雷尔的秀恩爱日常(雾×)
*主威格,含少量塞格,微量埃兰
*放飞自我,ooc慎
*两人同居设定
*小甜饼qwq
*格子总受哈哈哈.......咳(被砍×)
 
祝愉!(`•ω•´)ゞ
———————————————————————
1889年x月x日  星期五
「5:30a.m.」
“格雷尔·萨特克里夫!到晨跑时间了,快起床!”一身休闲运动服的威廉·T·斯皮尔斯撩起袖子看了看腕表,随即不耐烦地拿起一旁的园艺剪捅了捅粉红被子里卷成一团的不明生物。窝在被子里的格雷尔不满地嘟囔着,僵硬地从床上翻身坐起,揉了揉凌乱的红发,一双朦胧的萤绿眸子委屈地望向威廉。
 
“真是的......明明是你提出要每天晨跑,又非要拉上我一起,结果你这家伙连一个星期都坚持不了么...?”威廉收回园艺剪推了推眼镜,无声地叹了口气。
 
“啊——人家知道了啦,威尔~”格雷尔将长发绑成一个松松的马尾,换上一身粉红的运动服,站在床边抻了个大大的懒腰。
 
“真是的,连晨跑都坚持不下来,该说不愧是垃圾派遣员么.....”威廉转身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威尔~人家知道错了啦,人家今天会好好表现的~”格雷尔鼓起嘴巴,跟在威廉后面委委屈屈地用指尖戳着那人的肩胛骨。
 
威廉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行了,不许浪费时间。”
 
格雷尔闻言赌气似的歪了歪头,加快了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跑出了死神派遣协会的职工公寓大门。
 
  
「7:45a.m.」
“早上好哟!”罗纳德·诺克斯如往常一样准时推开了办公室大门——
 
“早上好,诺克斯前辈!”“早上好,罗纳德。”“早上好,前辈!”“早上好!”......
 
——然后一如往常地收到了许多同僚的问候。
 
罗纳德带着一身阳光的气息拿着文件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却发现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萨特克里夫前辈......?”罗纳德一脸懵逼地望着趴在自己办公桌上睡得正熟的格雷尔,而且前辈似乎在说着梦话!
 
我们的好奇宝宝小罗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地凑了过去,却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啊...威尔,太快了....慢点...人家,人家受不了了啦...唔......”
 
罗纳德诺克斯一脸微妙。
 
(虽然看起来萨特克里夫前辈和斯皮尔斯前辈关系一直很微妙,原来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么?!!看起来很冷淡的斯皮尔斯前辈居然会对萨特克里夫前辈做出这种事!真是不可思议DIE★)罗纳德内心如是道。
 
 
「9:50a.m.」
“斯林维前辈!阿伦前辈!你们有看到萨特克里夫前辈吗?今天又有新的任务派下来,却找不到人了。明明睡得那么沉的说......”
 
正要外出做任务的两人在走廊中间被拿着一摞文件的罗纳德叫住了。
 
“格雷尔的话.......刚才好像去威廉办公室了吧。”埃里克皱着眉头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OK!Thank you~★”罗纳德向两人眨了下眼,随即转过拐角向楼上跑去。
 
“格雷尔前辈和威廉前辈的关系真好呢。”目送罗纳德消失在拐角,阿伦一边向楼下走去,一边感慨道。
 
“嘛......总之那两人之间,给人的感觉很微妙啊。”埃里克跟在阿伦后面迈下楼梯。
 
“快些走吧,埃里克前辈。要迟到了喔~”阿伦回过头,给了前辈一个微笑。
 
埃里克猛然被自家后辈的微笑晃了心神,迟了半晌才回应道:“......啊,说的也是。”
 
两人加快脚步,离开了办公大楼。
 
 
「12:00a.m.」
“威尔~到吃饭的时间了啦~工作了一上午好累的啦——”
 
威廉闻言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一双深绿的眸子透过镜片望向蜷在沙发上打呵欠的格雷尔。
 
“你还好意思说。翘了班还跑到我办公室的沙发上睡觉,你是不是又想去禁闭室再住一段时间啊,格雷尔·萨特克里夫?”
 
格雷尔闻言霎时失了精神,嘟着嘴漫不经心地翻起威廉桌角由罗纳德上午送来的任务表。
 
“三点,十二街区四人.......四点五十.......啊~这个地方离凡多姆海威宅邸好近......嗯哼~♥”格雷尔翻了个身,双手托腮,萤绿色的眸子带上一丝欲求不满的水光。“啊......人家的赛巴斯酱~今天下午就可以见到你了Death★......这次人家一定要好好地.....彻底地.....让你从内至外都染上蔷薇的艳丽~啊~~人家兴奋起来了呢~~♥”
  
威廉光洁的额头上逐渐蹦出几个十字。格雷尔正趴在沙发上愉悦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儿,期间还时不时地发出充满诱惑的喘息。威廉终于忍无可忍,双手握拳一敲桌子,深绿的眸子直直地望向一脸无辜状的格雷尔,“格雷尔·萨特克里夫!给我安静点,我可不想因为上午的预定工作没有完成而吃不上午饭!”
 
“威尔......”格雷尔委屈地在沙发上蜷成一团,“剩下的可以下午再弄啦......先去陪人家吃午饭嘛~”
 
“你以为是谁的过失导致我不能按时下班啊?!”威廉无语地闭上双眼摇摇头,推了推眼镜,转过身继续面对桌上的打字机。
 
格雷尔安分地垂下目光,余光却瞟到手边任务表上的两个“Complete”。他疑惑地翻了翻,那两人的预定死亡时间是上午的10:37和11:05。
 
格雷尔愣了一秒,狭长的眸子中随即露出一丝欣喜。
 
“威尔~~这两个任务是你帮人家做的吗?啊......如此冷淡却又带着无声无息的温柔...威尔~唔嗯......人家的身体已经......啊~♥”
 
面对抱成一团扭来扭去的格雷尔,威廉颇为无奈地咂了咂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游离开来。
 
“真是的...我只是看你困成那样去出任务怕不是又要捅一堆麻烦出来,我可不接受无薪加班......”
 
格雷尔无视了威廉的埋怨,一个飞扑,整个人像一只软软的猫咪一样挂在了威廉的身上。
  
“威尔......威廉~♥ 人家就知道你对人家最好了~~啾♥”
 
威廉微微皱眉表示不悦,却没有把格雷尔推开,而是任由他抱着自己。顺势将格雷尔的重心移到自己的腿上,威廉却又看似不经意地揉了揉格雷尔柔顺的红发。
 
“那威尔~可以去和人家一起吃午饭了嘛?”格雷尔揪着威廉胸前的衣服不愿撒手,萤绿色的眸子闪闪发亮。
 
威廉推了推眼镜,脸颊却不经意间微微带了些红晕。
 
“好,去吃午饭...真是的,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3:35p.m.」
十二街区火灾现场旁边的屋顶上,红发的死神用电锯切断了最后一个灵魂。
 
格雷尔·萨特克里夫在任务表上盖下第四个“Complete”,“啪”的一声将文件夹合上,撩起袖口看了看腕表。
 
“嘁...还要这么久......人家的赛巴斯酱~要好好地等着人家Death★”
 
红发红衣的死神拎起那把红色的电锯,轻盈地跃到临近的屋顶上,向下一个回收地点赶去。
  
  
「4:30p.m.」
罗纳德·诺克斯站在回收科的办公室门口,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威廉讲这次的任务详情,一边蹬着他那辆红色的除草机。
 
“.....第七街区两起,第九街区.........罗纳德·诺克斯!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罗纳德霎时一个激灵,“嗯?啊.......啊,我有在听噢,斯皮尔斯前辈。......呐呐前辈~一会儿任务结束后去吃些什么点心好呢?”
  
威廉一脸无奈地用手中园艺剪的尖端推了推眼镜,“事先声明,我是不会请客的。”
 
罗纳德使坏地笑了笑,“斯皮尔斯前辈,你上次还有上上次好像都是这么说的吧~”
 
威廉:Σ(突然僵硬)(怒瞪)
 
罗纳德慌忙圆场,“啊——嘛嘛,任务时间快到了,咱们走吧,前辈~”
  
威廉冷哼一声,将园艺剪帅气地在手中转了一圈,抬腿向楼下走去。
 
走出办公楼大门,威廉撩起袖口看了看腕表,随即叹了口气,“希望那个垃圾派遣员别再给我搞出什么麻烦来......”
  
  
「5:10p.m.」
“今天辛苦了,啵酱。”塞巴斯蒂安将小伯爵扶下马车,跟在他身后向宅邸大门走去。
 
还未走几步,一个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
 
“啊~~人家的塞巴斯酱~终于见到你了~♥”格雷尔·萨特克里夫弹了弹外套上沾到的几丝灰尘,镜片后萤绿的眸子闪闪发亮,“好.久.不.见.Death★”
 
塞巴斯蒂安依旧一脸淡漠地微笑着,“格雷尔先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格雷尔单腿着地转了一圈,“因为人家在这附近有任务啊~现在刚好有空,就来找你了~人家的赛.巴.斯——酱~♥啾~”
  
“怪不得一下午总有不好的预感......”,塞巴斯蒂安一脸嫌弃地抽了抽嘴角,“抱歉,格雷尔先生,现在啵酱和我还有事要做,您请回吧。”
 
格雷尔闻言委屈地垂下眼帘,“啊——赛巴斯酱~人家好不容易溜出来找你,你竟然要赶人家回去......”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走过来,对着夏尔弯下腰,“喂,小鬼,上次说好如果人家帮你忙的话就把塞巴斯酱借给人家一天,现在是不是可以兑现了~?”
  
夏尔僵硬地躲开塞巴斯蒂安投向自己的目光,艰涩地开口道,“啊.......是有这么回事.....”
  
“嗯哼★”格雷尔一副诡计得逞的表情,笑眯眯地注视着赛巴斯蒂安脸上僵硬的神情。
 
夏尔清了清嗓子,“塞巴斯蒂安,这是命令,陪着格雷尔直到他满意为止。今晚也没什么事,我一个人在书房待着就好了,吃晚饭前不要打扰我。”
  
塞巴斯蒂安满脸不情愿地将右手置于胸前,深深地对自家小主人鞠了一躬,“Yes,my lord.”
  
注视着夏尔转身离去走进大门,塞巴斯蒂安回过头望向格雷尔,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那么,您想让我做些什么呢,格雷尔先生?”
  
  
「7:25p.m.」
威廉·T·斯皮尔斯在连绵不绝的屋顶上迅捷地移动着。
 
“真是的,格雷尔·萨特克里夫那个家伙!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稳稳地停在一幢民居的屋顶上,威廉俯视着下面不算茂密的灌木丛。一抹红色从威廉眼前闪过。
 
“你可让我好找啊,格雷尔·萨特克里夫!”威廉一跃而下,落在格雷尔面前,掀起一阵气流。
 
“威...威尔......你怎么来啦~”蜷在塞巴斯蒂安怀里的格雷尔猛地坐起身来,狭长的萤绿眸子中闪过一丝慌张。
  
“哦呀哦呀,格雷尔先生,看来您的同伴来接您回去了呢。”塞巴斯蒂安微笑一如往常,声音中却泛起一丝凉意。
  
“我说为什么这个垃圾派遣员又擅离职守,原来是来找你了啊。恶魔。”
 
威廉用园艺剪的尖端推了推眼镜,平日里不见丝毫波动的深绿眸子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可真是让人困扰呢。”塞巴斯蒂安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威廉先生既然知道您的同伴格雷尔先生会擅离职守,为什么不好好看管他呢?”
  
威廉的眉毛抖了抖。“这是我们协会内部的事,没有必要告知你这种害兽。”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告辞。”塞巴斯蒂安微微挑起嘴角,优雅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威廉面无表情地目送塞巴斯蒂安消失在暗下来的天空之中,推了推眼镜,缓缓转身面向格雷尔。
 
“威...威尔.....威廉.......”格雷尔抱膝蜷在长椅上,萤绿的眸子望着一步步走近的威廉,脸上的神情除了慌乱,似乎还带上了一丝愉悦。
  
“格雷尔·萨特克里夫,任务结束后没有及时回去报告,还与恶魔这种害兽混在一起,你到底有没有身为死神的觉悟?”威廉俯身盯着弱小可怜又无助(误×)的格雷尔,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
  
“威尔~人家知道错了啦......人家下次会好好表现的......”格雷尔低下头,委委屈屈地戳着自己的指尖。
  
“真是的,要是还有下次的话,我绝对不会去跟上级求情饶你一次的。”威廉直起身,推了推眼镜,“行了,回去,记得写一份三千字检讨交给会长。这次不用被关禁闭了。”
  
格雷尔闻言蹦下长椅,“威尔~♥我就知道你对人家最好了~~★”
 
威廉抽了抽嘴角,没有理会凑过来的格雷尔,兀自向前走去。
 
“威尔~~刚才、刚才你绝对是吃塞巴斯酱的醋了~对不对~~嗯哼~★”格雷尔小跑两步跟上威廉的速度,亲昵地搂过威廉的手臂。
  
“谁会吃那种害兽的醋啊,真是的。”威廉用另一只手里的园艺剪推了推眼镜,但从他微微向左漂移的视线中就可以得知他并没有说实话。
  
格雷尔注意到了威廉的异样,嘴角不由得向上弯去。
  
“啊~~两个美男为了人家而吵架,这是多么、多么痛苦又愉悦的——噗呃!”
 
威廉一个手刀劈在格雷尔后脑勺,眉毛不悦地抽动了几下。
  
“闭上嘴给我快点走,格雷尔·萨特克里夫!都是因为出来找你这个蠢货才给我增加那么多工作量,真是的,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一小时十五分钟四十三秒了,我可不接受无薪加班........”
  
威廉面无表情地瞪着躺在地上装死的格雷尔,伸手拽住格雷尔的长发,将那人拖在地上向前走去。
  
“啊~威尔♥人家的头发!啊——痛痛痛.......啊~♥”
  
  
「9:56p.m.」
“啊...终于忙完了。”威廉叹了口气,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站起身来收拾东西。
  
“格雷尔·萨特克里夫!别在这种地方睡觉........真是的......”威廉望着躺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睡得正熟的格雷尔,无奈地叹了口气。
  
“格雷尔,回去再睡。”威廉本想用园艺剪将格雷尔戳醒,但他犹豫再三,还是把园艺剪收了起来。
 
威廉从衣架上取下自己的黑色长风衣外套,轻轻地盖在格雷尔的身上。似乎感受到了温度的变化,格雷尔轻软地微哼一声,长而细密的眼睫颤了颤,却没有醒来。
  
威廉微微松了一口气。俯下身将格雷尔从沙发上抱起,威廉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向楼下走去。
  
格雷尔并不算沉,抱起来又软又轻,手感也非常好。侧头望向靠在自己肩头熟睡着的格雷尔,威廉不经意间微微弯了嘴角。
  
这家伙安静下来还是很可爱的嘛。
  
  
「10:35p.m.」
回到公寓洗漱完毕的威廉走进卧室。格雷尔依旧沉沉地睡着,似乎完全无法叫醒的样子。
  
威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的.....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轻手轻脚地帮格雷尔换上睡衣并把那人塞进被窝里,威廉回到自己的床上准备睡觉。
  
“...威尔......”格雷尔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威廉一惊,急忙走到他的床边,“.....怎么了?”
  
格雷尔翻了个身,细密的眼睫微微颤动着,眉头微皱,眼角似乎泛着水光。看样子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威尔...别走.......不要丢下...人家...一个人.....唔......”
  
威廉在格雷尔的床边坐下,有些无奈地揉了揉格雷尔的头,“我在,别怕。”
  
格雷尔轻哼一声,带出软软的气音。
  
威廉伸出手拭去那人眼角欲落未落的泪珠,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格雷尔的后背。直到格雷尔的呼吸重新恢复平稳,威廉才停住一直轻抚他后背的手,站起身来。
  
“已经这个时间了啊......”威廉抬起手看了看腕表,“明天还要早起晨跑呢......嘛,算了。”威廉深绿的眸子中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柔神情,一直毫无起伏的嘴角也有了弧度。
  
俯下身轻轻地帮格雷尔掖好被角,威廉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眼周的淡黑。
 
果然早起对他来说还是太勉强了吗....
  
......真是的,格雷尔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威廉不易察觉地笑了笑,钻进自己的被窝,摘下眼镜,关上了卧室的灯。
  
  
  
—Fin—

【名夏】繁叶之夏(上)

*主名夏,含少量斑夏
*男仆名(A)×少爷夏(O)
*ABO设定,怀孕生子文,注意避雷
*多视角转换注意
*私设一堆,BUG有,ooc慎
  
祝愉!(`•ω•´)ゞ
———————————————————————
一声清脆的鸟鸣宣示着夏季的到来。
    
阳光从宽大的百叶窗缝中滑落,落在屋内有着华丽装饰的榻榻米上。一位浅咖色头发的少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翻身坐起。屋内弥漫着淡淡的椰奶味道,仔细闻的话,还可以嗅出一丝玫瑰红茶的香气。
   
少年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望向窗外。树影落在地上,好看得很。“真是明媚的阳光呢。”少年轻声自言自语,他温柔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
我是夏目贵志,19岁,男性Omega,是这一代夏目家主的独子。从小就可以看到一些旁人无法看到的东西,或许那是被称作妖怪的存在。
   
又是明媚的一天呢。我伸了个懒腰,从被窝里爬起来。
   
“噢呀,您起床了,夏目少爷。”纸门被拉开的声响传来,一位淡金色头发的青年优雅地鞠了一躬,抬起头,红色的眸子中盛满笑意,“早上好,夏目少爷。”
    
“早上好,名取先生。”我回了他一个微笑,开始换掉睡衣。
    
这位是名取周一,是从小跟在我身边与我一起长大的男仆,22岁,男性Alpha。因名取一族祖上受过夏目家的恩情,因此自愿世代为仆,以此报恩。名取家曾是除妖人的名门世家,后来因无人能见妖物,逐渐没落,但名取先生是可以看到妖怪的,也因此重拾祖上遗业,做了除妖人的行当。顺便一提,名取先生也是我现在腹中那三个月大的孩子的父亲。
   
“您今天精神很好呢,夏目少爷~”名取走过来为我披上外套,右手自然而然地覆在我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上。
   
“越来越明显了,”名取伏在我的肩头,柔软的发尖蹭着我的脖子,淡淡的玫瑰红茶的味道弥漫在周围,“也不能一直这么瞒下去啊,总有一天会被家主发现的。”
   
“总会有办法的”,我任由他抱着,“但不论如何我也要留着这个孩子。”
  
名取轻笑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夏目你总是在一些有趣的方面执着的很呢~”
  
我不由得红了脸,“太近了...名取先生...”
   
身后的纸门处突然传来一个清灵的女孩子的声音,“喂,夏目,名取,家主说.........啊啊啊啊抱歉抱歉打扰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
   
我慌忙转过身,“那个,不是.......”,却只看到刚刚拉开的纸门被人猛地关上。
   
“名取先生.....!”我一脸黑线地挣脱正笑得灿烂的名取的怀抱,跑过去拉开门。
   
“那个,苍叶姐,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只是,那个......”
   
“啊呀没事,我会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淡青色长卷发的少女调皮地笑了笑,蓝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
   
这位是中原苍叶,夏目家的现任私人医生,20岁,半妖。中原家从初代学医开始就由夏目家所资助,因此当时的族长便分出一支加入夏目名下,世代为医。苍叶的父亲是中原医家的现任家主,母亲是一只妖,据说是由她父亲采药时发现的一株药草化形而来,因此苍叶姐从小就有着过人的医学天赋。
   
“呐,苍叶姐,你刚才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苍叶一拍脑门,“噢我差点忘了,家主终于同意让名取带你去外面散散心啦,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他的。不过以防万一,我也要跟着去哦。”苍叶突然凑到我耳边,“怀孕早期的Omega可是很脆弱的哟,更何况夏目你还是这种容易招妖怪的体质。”
   
我歪过头,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
   
苍叶拍了拍我的肩,“よし!那快下去吃早餐吧!喂,名取!下楼吃早餐啦!”
  
“哎,知道了,喊那么大声干嘛。”名取拉开门抻了个懒腰,看到苍叶放在我肩上的手,脸上闪过一丝不爽,但霎时又换上一副明朗的笑容,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夏目少爷,小心脚下。”
   
我勾了勾嘴角,向楼下走去。走在我旁边的苍叶趁着楼梯拐角挡住视线时迅速趴到我耳边悄悄地吐槽了一句,“你家名取真是的,连女孩子的醋都吃。”
 
“哈哈...是这样吗?”我不由得笑出了声。
 
————————————
“今天天气真好呢。”走在我前面的夏目抬起头看了看天。
 
“天气是不错,但温度稍稍有些低呢。冷的话随时和我说噢,夏目少爷~”夏目身旁的名取俯下身,以一个旁人看来十分暧昧的姿势轻声说道。
  
“名取先生......!”夏目有些不满地低声回应,但在我看来更像是娇嗔一般。
  
“我说,你们两个,稍微注意一下身份好吗?”我用余光瞟到路过的两个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叹了口气。
   
“是,是,苍叶大人~”名取回过头冲我笑了笑,转身恢复了往常那种仆从特有的顺服表情。
 
我再次叹了口气。这两个家伙还是打算瞒着家主么....明明那么般配.....
  
......我在想什么啊真是的!
  
我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周围的人群逐渐密集起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闹市区了呢。
  
“夏目想吃点什么吗?我去给你买。”
  
“不用了,名取先生。稍微找个地方坐一坐吧。啊,那边有一个公园。”
  
“走吧,去那里逛逛。”
   
名取跟在夏目身后迈步向前走去,我抻了个懒腰,跟上两人的脚步。
    
“啊......好渴......我去买几瓶水来,苍叶你和夏目在这里乖乖等着噢。”
   
我们几个刚刚找到一条长椅坐下,名取忽然起身,笑眯眯地跑去找卖水的小摊了。我倚在长椅的靠背上,呆愣愣地望着天。
   
不远处传来了卖可丽饼摊贩的吆喝声,我舔了舔嘴唇。有些馋了呢。
   
“呐,夏目,要不要吃可丽饼,我去买。要什么口味的?”
   
我耐不住馋虫的勾引,起身问道。
     
“诶?啊.....牛奶味的就好。”他温和地笑了笑。
   
“夏目还是喜欢这种小孩子的口味呢,”我揉了揉他的头,“那我马上就回来。”
   
“嗯,路上小心。”他露出一个微笑,乖巧地挥挥手。
   
小摊离那里不远,不多时,我便买好了三只精巧诱人的可丽饼。往回走时,却突生变故。
    
一只散发着奇怪气息的妖怪正扯着夏目往灌木深处走去。
     
“夏目!快回来!”“夏目少爷!那妖怪不对劲!!”
    
我和名取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正当我要向他们跑去时,我一下子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摔倒在地。
    
糟了,是结界!结界把我和他们隔开了!
    
结界内部的空间开始因扭曲而模糊不清,我隐约看到名取跑进去拽住了夏目的袖子。我焦急却无能为力地捶着那面无形的墙,另一面的雾气却愈发凝重。
   
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
啊啊啊我真是太大意了,怎么可以丢下夏目少爷自己跑去买水呢.....还有苍叶那个家伙.....明明说了要她陪着夏目少爷的,结果却还是.....!!
   
我自责地咬紧下唇,趁着扯住夏目袖子时的反冲力从衣服内侧的暗口袋里甩出一张符,控制着夏目的那只妖怪霎时烟消云散。
    
“夏目少爷!没事吧?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刚刚恢复了清醒的夏目脚下一个趔趄,我急忙扶住他,关切地询问。
    
“啊......名取先生?我没事.....这是哪儿?”夏目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看样子,我们被困在结界里了。”我环视周围,“总而言之,找到阵眼就可以破开了——柊,瓜姬,笹后,你们去找一找疑似阵眼的符咒或是物品,我带着夏目在这里等你们。”
    
“是,主人。”
    
三位式神迅速隐去了身形。
    
“名取先生......刚才发生什么了?”夏目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似乎还是有些迷茫。
    
“刚才那个妖怪应该是能乱人心智的类型。你刚才被夺了心智,刚刚恢复,可能还会有些头疼。”我心疼地揉了揉怀中自家Omega柔软的发,甜而柔和的椰奶味道萦绕在鼻尖。
     
“那现在.........呜啊啊啊!!!”
    
突然一阵有着不祥气息的狂风袭来,我不由得半眯起眼睛。一股强劲的力量把我怀中的夏目扯向前方。
    
“夏目......咳咳咳........等等...!!”
    
他的衣角还是从我手里滑了出去。
     
“这气味......果然没错,是夏目家的那个孩子。”
     
“放开......放....开我.....”
    
我揉了揉眼睛,眼前逐渐清晰起来的画面让我大吃一惊。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婆站在一棵树旁,在她旁边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影子的手中抓着的,是正艰难挣扎着的夏目!
     
“放开他!!”我戴上眼镜,从衣兜内甩出一沓纸人,顺势困住那只作为式神的妖怪和疑似它主人的老太婆。
     
“哦呀哦呀,名取家的小子也在啊。”老太婆没有理会周围飞速旋转着的纸人,冲我阴恻恻地一笑。
    
“放开他!否则我就把你和你的式神都消灭掉!”我又抽出一张符,是足以让妖怪魂飞魄散的符。
    
“啊呀呀,不是说过让你不要激动的么。”老太婆缓缓挥了挥手。
    
我听到身后的树丛中似乎有响动,回过头还未来得及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时,我便已经被另一个影子似的妖怪卡住了脖子。
    
“糟了......!!”
     
“名取先生.....!!”夏目冲我大喊,再度挣扎起来。
    
“安分些,你们这两个不听话的毛孩子。”老太婆微微颔首,抓着夏目的妖怪便狠狠地给了夏目的肚子一拳。
    
“不!!!夏目!!!”我的心脏猛地一疼,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大喊着。夏目的脸因疼痛扭曲得变了形状。
     
“哦呀哦呀,这里,是还有一个夏目家的种子么?”那老太婆看到我这番样子,危险地眯起双眼。
     
“啊,对了,忘记自我介绍。”那个老太婆笑了笑,“我是山下,山下久香。”
    
山下......山下!我一惊,瞳孔骤然缩紧。“你是...曾经那个山下家的...!”
       
“是啊,没错。”山下老太婆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怨恨,“你们夏目家曾害得我们几近灭族.......所以,只要你和这个孩子消失了,夏目家也就没有希望了!哈哈哈....死吧!”
    
那老太婆狂笑起来。我感觉卡在脖子上的妖怪的手缓缓压紧。我有些喘不上气。
    
“夏目!夏目......咳.....”眼前模糊了,我隐约看见夏目挣扎着的身影,随后就晕了过去。
    
————————————
正当我无计可施时,身旁的草丛突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响声。我有些紧张地看着发出响声的那丛灌木,捏紧拳头以防万一。
    
“啊!我闻到了落单的可丽饼的气息!”熟悉的声音传来,随着树丛的剧烈晃动,一只圆滚滚的白色狸猫脑袋从树叶间钻了出来。
    
“猫咪老师?!”“苍叶小姑娘!?”
    
我和它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怎么,就你一个?夏目和名取那小鬼不在吗?”圆滚滚的猫咪老师踱着小碎步向我走来。看到我手中拿着的三支可丽饼,它突然眯起了眼睛。
    
“出事了?”
    
“是的......”我点点头,表情变得凝重。“这里有结界,似乎很强,以我这微弱的妖力根本破不开....”我有些懊恼地把拳头握紧,又松开。
    
“真是的....不让人省心的家伙!”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猫咪老师恢复了原本高大秀猛的形象。
    
“上来,抓稳了!”斑后退几步,猛地向前冲去。我紧紧地抓着它肩上的长毛,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又夹杂着像是蜜蜂出巢一般的嗡嗡声,结界成功地打破了。
    
“他们在哪儿,你知道吗?”斑回头问道。我摇摇头。
    
“啧...真是麻烦。”斑降落下来,“嘭”地一声变回了猫咪老师的样子,“树太密了,从上面什么都看不到。”
    
“我试试看,应该可以捕捉到一些气息。”我迈步向前走去。
    
“喂!那个叫苍叶的孩子!”一个声音喊住了我。我回过头,名取的三个式神正站在我面前。
    
“诶?你们没和名取在一起?夏目呢?”我有些焦急。
    
“主人似乎被可怕的家伙缠上了,那边还有一层结界,我们过不去。”柊率先开口。
   
“主人和夏目的气息变淡了,我们得抓紧时间。”瓜姬望了柊和笹后一眼。
   
我转过头看向猫咪老师。它凝视了我一会儿,咂了咂舌,“所以说,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斑再次出发,向着柊指出的方向飞奔而去。
   
“在那儿!”我指着前面一片朦胧的暗紫色云雾喊道。
   
“了解。抓稳了!”斑猛地加速,本不算牢固的结界在它的冲撞下变得不堪一击。
   
“啊.....这小子是我的!小喽啰都给我滚开!!”斑的额头浮现出一个符文,蓝白色的光芒闪过,两只影子妖怪剥落成碎片散失在空气中。
   
“这种等级的大妖怪......夏目家的少爷似乎很有能耐啊。”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看着闯进来的我们一行人,脸上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
   
“你是什么人?”我质问道。
   
“你就是那个半妖小姑娘?不错不错.....越来越有趣了。”她用枯瘦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随后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符咒。
  
“恕不奉陪。再会!”刺眼的闪光过后,那奇怪的人消失了。
     
我急忙跑过去扶起夏目,名取的三个式神也跑过去照看她们的主人了。
    
夏目紧紧地蜷缩着,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我突然意识到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妙的事情。
   
“夏目....咳咳咳.....夏目怎么样了?咳咳.....”名取醒了过来,挣扎着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
    
我转过头盯着名取,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凝重,他一下子怔在了那里。
   
“情况不妙,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名取闻言急忙将夏目打横抱起,我扶着名取骑到了斑的背上。
   
“拜托了,猫咪老师!去我名下的那家医院,能赶多快就多快!”
   
斑长长地叹了口气,腾空而起。
  
“所以说你们这些家伙真不让人省心啊.........”猫咪老师将这句话说了今天以来的第三遍。
   
  
—TBC—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文野要出第三季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激动到升天]
有生之年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咳,请无视这个老疯子的胡言乱语(:D_ヽ)_]

【双黑/太中】梦与早安(前篇)

*日常放飞自我(:3_ヽ)_
*无异能设定
*(引、壹)恶魔宰×天使中;(贰)13宰×13中;(终)22宰×22中
*刀糖混杂,但其实是个小甜饼qwq
*私设一堆,BUG有,ooc慎
祝愉!(`•ω•´)
 
———————————————————————
 
就算你我殊途,就算互相错位,我依旧牵挂你,就像你牵挂着我那样——
  
 
《梦与早安》
  
  
「引」

四周是一片炫目的白色,白得刺眼。
 
中原中也抬起手揉了揉有些刺痛的双眼,眼睛在强光下逐渐恢复了视力。
 
纯净的白色,似乎还微微透着金黄。
 
在黑暗中待惯了的中也霎时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下意识地想要找一个暗处躲起来。他环视四周,却无处可藏。
 
「想要离开这里!」
 
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
 
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中也一闭眼,一跺脚,随意选了一个方向向前跑去。
 
『不对,不对,不是那边。』
 
一个带了些慵懒的年轻男子声线在这个不知界限的空间中响起。
 
中也猛地刹住脚步。
  
〖谁?〗
  
那个声音的主人似乎轻笑了一声。
  
『中原中也。你是中原中也对不对。』
  
〖老子就是中原中也。你到底是哪个混蛋?〗
 
那个声音停滞了一下,『以你现在的方向为轴,向左转270°,一直走,你就会知道我是谁。』
 
中也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喂!我凭什么信你?!〗
  
没有声音回答他。
  
中也没好气地“啧”了一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照那个神秘声音说的话做了。
 
白色的柔光逐渐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微微透着清凉的蓝。走到一个像是洞口之类的地方时,中原中也眼前猛地一亮。
 
一群鸽子从中也头顶飞过,他急忙用手臂遮住脑袋。一片绒羽掉落在了他的衣襟上。
 
『中原中也,好久不见。』
 
面前的那个男子一袭白长衫,有着暗紫色的直发,深邃如深渊的紫红色眸子,以及带着些病态的苍白肤色,狭长的眼角不带丝毫笑意,嘴角却勾起一个尖锐的弧度。
  
中也的瞳孔猛地缩小了。
 
“你是那个‘魔人’......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眯起眼笑了笑。『真是荣幸,能让我的名字被你记住,中原。』
 
中也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等着陀思继续说下去。
 
『你不问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这不正是你接下来要和我说的事吗?”
 
陀思轻轻一笑。『不错,你很聪明。』
 
『这里,是天国噢。』
  
中也一愣。“天国....?”
 
『没错。不信的话,你试试看?』陀思伸手指了指中也身后。
 
中也疑惑地转过身,背后却传来异样的感觉,他猛地一回头,看到一片白羽从自己眼前闪过。
 
自己身后,不知何时长出了一双羽翼!
 
陀思妥耶夫斯基愉悦地笑了笑。『那么,你有工作了,中原。看到那棵树了么?那是贯穿天、人、魔三界的阶梯树。今后,你将作为那棵神之树的守护天使,随时提防恶魔的入侵。明白了吗?』
 
“喂!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中也一脸不爽地盯着陀思。
  
陀思轻轻叹了口气,歪过头,眸子中不见丝毫光亮。但霎时,他的背后展开六片洁白的羽翼,强光晃得中也睁不开眼。
  
『就凭,我是这世界的神啊。』
  
周遭的白色在逐渐碎成小块,零落地散开。中也脚下的地面也在崩解。他急忙扇动羽翼,可是已经晚了。一股强大的引力拽着中也向下坠落。在正在崩解的空间中,中也耳边突兀地响起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低语。
  
『亦虚亦实、亦真亦幻、万物之理、皆在我心......』
  
———————————————————————
「壹」

中也整个人一抖,差点从最高的那根树枝上掉下去。
  
“诶呀~中也还真是只没有脑子的蠢蛞蝓呢~作为神树的守护天使睡得这么没心没肺也真是苦了你了。”
  
中也眨了眨有些迷糊的眼睛,面前那个褐发青年的面貌逐渐清晰起来。
  
“你...是谁?”中也眨了眨清澈如海的蓝色眸子,一脸迷茫地盯着面前的人。
  
“......中也不记得我了?”
  
中也歪着头,仔仔细细地盯着面前那个容貌秀丽的褐发青年。卷发,肤色略显苍白,眸子是令人无法看透的鸢色。右眼上缠着绷带,左边脸颊还贴着一块纱布。看起来真是弱不禁风啊,老子一拳能打他三个。中也感慨。
  
来来回回地打量了面前那人几回,中也还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记得。”
 
“哎......蛞蝓的记性还真是差劲。”面前的青年向后一仰,一副无奈的神情。
 
“你说什么?!谁是蛞蝓!!混蛋!!”中也跳起来就是一拳。没想到的是,那人轻飘飘地躲过,顺势把中也拽进自己的怀里。
 
“你...你干什么!!”中也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燃烧了起来。
 
“中也难不成是失忆了?”好看的青年弯了眼角,轻轻地在中也唇边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我叫津岛,津岛修治,是中也你的,爱人哟~”
 
中也大脑当机了半分钟。
 
“你你你你说什么?!!”中也猛地从津岛的怀里挣脱出来。
 
“诶——中也脸红的样子也好可爱——”津岛托着下巴,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许久。
 
“那么你也是...天使吗?人类和恶魔可没那么容易到神树的树梢上待着。”
 
津岛迟疑了一瞬,随即笑道,“是啊,大概算是呢。”
 
“可我没见过你啊。”
  
“中也不是失忆了嘛~”津岛笑着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工作了,你这只蠢蛞蝓可别再睡着了噢~穿这么少,会着凉的。”
 
中也的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十字,“你说谁是蠢蛞蝓啊你这个死青花鱼!!”
 
“嘛嘛~总生气的话会长不高噢~”津岛挂着一脸欠揍的微笑,缓缓转过身。
 
中也捏紧拳头。他没有看到,背对着他的津岛眼里闪过了一丝复杂与失落。津岛没有犹豫,从树梢一跃而下。
 
“喂,你——!”中也本想上去给人一拳,却猛然被身上那件还残留着津岛体温与气息的外套绊了脚步。待他挣脱出来,津岛早已不见踪影。
 
中也看了看从衣兜中掉出来的纸条——「这两件衣服送给中也啦!」,端详了许久那件黑色的长外套和一顶黑色的帽子,咂了咂舌,“啧,这家伙品味可真够奇怪的。”
  
————————————
这之后,两人几乎每天都在神树上碰面,久而久之,中也渐渐对津岛修治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
 
“喂,津岛,听那些战斗天使说,魔界似乎对天界宣战了?”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中也要去参战吗?”
 
中也坐在枝头晃荡着两条线条流畅的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些不是战斗天使的事么?关老子屁事。”
  
津岛笑了笑,揉乱中也枫糖色的软发。“那中也就和我一起守着神树好了。”
  
中也冰蓝色的眸子眨了眨,“你不用工作的么?”
  
“嘛,我之前不是跟中也说过了,我讨厌我的工作啊。”
  
中也歪了歪头,“唔,好吧。”
  
二人静默了许久。
  
“时间不早了。虽然我讨厌工作,但是如果被巡查的天使长大人发现我玩忽职守的话可小命不保咯~”津岛跳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双腿。“我走了噢,中也~”
   
津岛转身要向下跳去,衣角却被拽住了。他转过头,中也好看的蓝色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中也急忙垂下眼帘,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津岛见状,弯了那双柔似花湖的眸子,“怎么了,中也?”
   
“你......你明天还会来吗?”中也嗫嚅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突然问这么傻的问题,这一想法导致中也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度。
   
津岛像是被什么东西迎面撞了一下,但他犹豫了半秒,还是勾起嘴角,蹲下身,轻轻地撩起中也额前的发,“当然。”
   
“说定了噢!”
  
“嗯。”津岛笑着给了中也一个吻,向后一仰,整个人便向下落去。
   
中也趴在树枝上,看着津岛的身影倏忽消失在视野中。不知为何,今天一直心慌个不停,难道是睡眠不足?中也歪着头,数着神树树皮上弯弯曲曲的纹路,打了个呵欠。
  
算了,老子还是睡觉去吧。
 
————————————
但两人都没能等到明天。
 
当天晚些时候,一个传信天使来到神树,告知中原中也,他被主神传唤了。
 
殿前,中也单膝跪在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主神大人,有何事?”
 
『中原,过来。』
 
中也站起身,望向面前殿阶上的那个白色身影。“是,主神大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缓缓落在中也面前。
 
『魔族对我们宣战了,你应该听说了。』
 
“是的,主神大人。”
 
『太宰那个家伙也知道这一天总会来的。』陀思自言自语,轻轻摇了摇头。
 
『那么,是时候了。中原,我要和你说些事情。』
 
陀思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指尖触上中也的额头。
 
『封印、解。』
 
中也猛然瞪大了双眼。大量的信息与记忆像洪水一样涌来。他眼前一黑,片段逐渐衔接成一体。
 
中也想起了一切——
   
几千年前,他与太宰治是天界最有默契的一组战斗搭档。前主神森鸥外曾说,没有任何人可以像太宰君与中原君那样严丝合缝地合作。但在那次与魔族的大战中,中也的力量被浊化了——整个人陷入疯狂,失去意识,将面前的一切破坏殆尽。天界与魔族皆损伤惨重,主神也因那次的事件而陨落。
  
终止这一切的,是中也的搭档太宰治。六翼巅峰期的太宰治甘愿折翼堕天耗尽力量将浊化的中也封印,太宰也因此堕入魔界,永不得回天。
  
之后,接任主神之位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以太宰治背叛为由,封印了中也的记忆。
   
——中也从自己的记忆中回过神来。
  
『想起来了?』
    
中原中也垂下眼帘,顿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是的,主神大人。”
   
『那么,现在有两个选择。』
   
陀思竖起右手食指。『其一,解开力量封印让太宰从魔族枷锁中解脱。』
   
陀思竖起第二根手指。『其二,旁观战争继续守护神树。』
   
『中原君,想选哪一个?』
   
中也低头沉思许久,毅然抬起头,明净如海的眸子直直地望向陀思暗红的眸子深处。
  
“我当然选,前者。”
   
————————————
三天后,战争如期而至。
   
『中原君,是时候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望着从战场上传输来的全息投影,默然地向身后一身黑衣的中原中也递去一语。
   
“领命。”
  
中也俯身行礼,缓缓走向一个处于殿堂中央的阵法。
  
『准备好了么?』
  
“是的,主神大人。”中也再次确认自己的气息已经完全被符咒掩盖,他压低帽檐,向陀思点了点头。
   
『那么——传送阵、起!』
  
透明的蓝色光晕掩盖了中也的身影,一串串代码与数字在中央闪烁着微光。随着一声轻响,中也的身影消失在了一片冰蓝色的光晕中。
 
陀思凝视了逐渐平息下来的阵法许久,微微叹了口气。
  
『祝你好运,中原君。』
   
————————————
阵法准确无误地将中也的目的地定位在了太宰所在的营帐。
  
黯淡的营帐中,突兀地现出一个弥漫着银蓝色光晕的身影。中也轻轻着了地。
  
还未等中也看清周围的环境,一把银亮的刀刃霎时间架在了中也雪白的脖颈上。
  
“你果然来了,中也。”
  
太宰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中也身后传来。
   
中也愣了一秒,随后迅速抓住太宰的胳膊一拧,反手一个肘击,小巧的匕首应声落地。
   
太宰稍稍有些吃惊,但仅仅是一瞬。随即他俯下身,捡起那匕首揣进怀里。
  
“看样子,陀思那家伙把你的封印解了?”
 
“是啊。”
  
中也转过身,凝视着太宰鸢色的眸子,眼底仍残存少年独有的嚣张。
  
“所以,中也是来杀掉我的么?”
  
太宰弯了眼角,语气中满是温柔。
   
中也的右手指尖微微颤了颤。他咬紧下唇,垂下眼帘,静默了些许时分,却又抬起头,尖锐的冰蓝狠狠地撞进一片鸢色的湖水。
  
“没错,我是来杀掉你的,太宰。”
  
太宰的笑容多了些许释然。他缓缓地走近中也,又缓缓地将那人抱进怀里。
   
“中也,你知道吗,我从不后悔遇见你成为你的搭档,也从未后悔为了拯救你而堕天。我唯一后悔的,就是爱上了你,却没能好好地守护你。”
   
太宰的唇轻轻地覆上怀中人抿紧的唇,两人交换了一个深沉而绵长的吻。
  
“我爱你啊,中也。”
   
太宰修长的手指与中也的手交叠着,他轻声念了句什么,红色的光晕在中也身上散开,与此同时,一道纯黑的裂隙赫然出现在了太宰身后。
   
“太宰......”中也体内的力量汹涌地向外涌出,黑色裂隙也逐渐扩大。
   
太宰对着中也笑了笑,脚下一晃,便向后栽去。触碰到裂隙的一瞬,太宰周身的魔族气息迅速崩裂为零落的黑色碎片,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洁白的羽翼。
   
太宰背后唯一的残翼仅仅短暂地闪烁了一下,耀眼的光芒转瞬即逝,片片白羽零落地飘散开来,散落在中也身边。
  
“抱歉中也,永别了——”恢复了纯净的太宰的躯体逐渐被裂隙吞噬着,而他却依旧温柔地笑着,像春日落满花瓣的湖水那般轻柔。
  
中也咬紧牙关,极力忍着即将落下的泪。
  
“我爱你,中也,我——爱你——啊——”
  
太宰的存在被彻底地抹去了,但他的微笑却依然在中也眼前闪烁着。
  
中也的泪不受控制地落下,他颓然地跌坐在地上,任凭自己的力量将周围破坏殆尽。
  
“太宰......”
  
“太宰——!!”
  
中也徒劳地向灰暗的天空伸出了手,却只抓到了一片虚无。
  
「我也爱你啊。」
   
世界清脆地碎裂,零落成闪着光的碎片。陀思的声音再次突兀地响起。
  
『虚像崩解、幻灭亦如是....』
  
 
 
—TBC—

[不凑双黑不开心]
摸鱼使我快乐!(:D_ヽ)_

[不想学习]
摸鱼使我快乐!(:D_ヽ)_
(红椿花及构图有参考)

【双黑/太中】『叛徒』

*脑洞来源于《大小姐和大少爷的反派生涯》《大小姐的逃亡生涯》
*糖刀混杂,BE预警,ooc慎
*私设一堆,BUG有
*放飞自我迷之产物(:3_ヽ)_
 
———————————————————————
“中也!”
 
“知道了!啰嗦!!”
 
冲在前面的褐发的少年迅速蹲下身,一个灵巧的身形从他背后闪出,飞身踢倒迎面而来的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敌方防线。
 
“看吧——好戏开场了——!!”
  
子弹穿过空气的声音不绝于耳,空气逐渐变得炽热而血腥。任务目标在还未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之时便已被人割断了咽喉。
 
当中也收起匕首站起身时,四周早已回归了宁静。他向不远处那个黑色的身影走去。
 
“2分51秒,完美,中也。”
 
“嘁,不要总把人当牧羊犬使啊!”
 
“嘛~要是有牧羊犬我早就用了。不过没有呢,只好用中也将就一下啦~”
  
“混蛋——!!!”
  
中也气呼呼地扶了扶自己头上的帽子,向不远处那辆惹眼的粉红色机车走去。
 
“这次的报告你给我好好写,混蛋太宰!”
 
“诶——明明上回就是我写的嘛怎么这回还是我——”
 
“你还好意思说!上回让你写个报告你写到一半跑去投河害得我又去捞你又写报告一直弄半夜十二点!老子要是长不高都赖你!混蛋青花鱼!”
 
太宰鼓起嘴角,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行了,快过来,要不然你就给我走回据点去。”
 
中也发动了机车。突突突的发动机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刺耳。
 
“中也还真像个老妈子呢~小心以后找不到对象噢~”
  
太宰飞身跃上后座,十分亲昵地环住中也的小细腰。
 
“你说什么!!混蛋!!————你手摸哪儿呢你个流氓!!”
 
“呜啊中也别揪我耳朵——好痛——”
 
太宰的惨叫随风而逝。
 
 
那时,他们——太宰治与中原中也——被称作“双黑”,是足以令整个横滨的黑暗势力为之恐惧的组合。
————————————
两年后,太宰当上了干部,搬出了二人的住处。而中也尽管已成为干部候补,却依旧住在位于郊区的小公寓里。
 
就在中也结束了一个长期任务回到住处时,信箱里仅有一封匿名邮件。寄信日期是今天。他疑惑地拆开信,上面只有一句话。
 
“你们中的一人,背叛了黑手党。”
 
信的末尾,盖着黑手党总部的公章。
 
中也仿佛掉进了冰窟窿。这封信的意思很明了,有人想要让我们死。
 
“呀,中也~看来你也接到同样的信息了呢~”
 
太宰的声音冷不丁地在中也背后响起,惊得那人猛地一震,却带着意料之中的表情转过身。
 
“你也......?”
 
“是啊。”
  
一阵寂静。
 
“你是叛徒?”
 
“你信?”
 
“嘁,你他妈什么事干不出来。”
 
太宰笑笑,也不说话。
  
“所以,你想怎么办?”
 
太宰低下头,沉默了一下。“我去找森先生交涉,你留下。如果我半天之内没回来,就赶快逃。”
 
“你留下,我去。”
 
“中也,我想让你重获自由。”
 
“绝不。”
 
太宰有些吃惊地抬起头,看到中也蓝宝石似的眼中闪烁着坚定。
 
“那——就逃亡吧。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不论是黑是白,你我都将被抹杀。”
 
“好。”
 
中也站起身。太宰也站起来,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那我们今晚就走吧。”
 
————————————
逃亡开始后第二日,两队手持武器的黑手党同时包围了中也的公寓和太宰的别墅。但他们惊奇地发现,两幢房子早已空空荡荡,人去楼空。
 
森鸥外将一叠文件砸在桌面上。他转过身,面向窗外。今天阳光不错,整个横滨都能尽收眼底,这却让森鸥外莫名有些烦躁。身后响起了敲门声,随即传来一声几乎不带感情的“打扰了,BOSS”。他叹了口气,微微阖上双眼。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叛逃已成既定事实。按照黑手党的规矩,你知道该怎么做。”森鸥外转过身,推给来人一张写了字扣了章的银箔,“务必完成任务。我等你的消息,芥川。”
  
黑发黑瞳的少年深鞠一躬,暗色的眸子中看不出丝毫感情的波动,就像他要去杀的那两人与自己毫不相干一样。“在下领命。”
 
森鸥外点点头,目送芥川退出房间。他再次转过身望着外面。
 
一碧如洗的天空有一只鸟在盘旋着,渐渐远去成了一个黑点。
 
森鸥外的眼前突然浮现出了幼年时的芥川,以及走在他左右两边牵着他左右手的两位少年——太宰治与中原中也。
 
他长叹一声,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地放在腹间,合上双眼。
 
“世事无常啊——”
  
————————————
第五日,意大利罗马郊区,傍晚。
 
“太宰,快逃!”中也操纵着重力挡开飞奔而至的子弹,护着身后负了伤的太宰向包围圈外挪去。
 
“不用管我了,中也。”太宰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举起枪,射杀了一个成员。
 
“嘁,老子可不是那种丢下搭档自己逃命的人!”中也灵活地躲开子弹,操纵着向自己飞来的子弹反向打回。
 
在子弹飞来的空隙,中也蹲下身,不知道在弄些什么。太宰有些疑惑地望向那边,手中的枪却毫不停息地向外发射着子弹。
 
“喂!太宰!抓住那一头!”中也突然将一根用布条结成的长绳甩了过去,“这么长的绳子,你的人间失格应该不会有影响了吧。”
 
太宰有些惊奇地睁大了眼睛,随即笑了笑,听话地用那只未受伤的手拽住绳子,低头躲过飞来的子弹。
 
“准备走了!”中也控制着重力,飞身而起,眨眼间就逃离了敌方子弹射程。
  
“呜哇——这种感觉好像一只圣诞老人的雪橇犬在带着我在天上飞诶——”
 
“啊?你说什么?!”中也气得甩了甩手中的绳子,挂在下方的太宰随之大幅度地晃来晃去。
  
“啊好危险——我要掉下去啦——”
  
“嘁,老子还巴不得你掉下去摔死呢。”中也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就近找了一个较隐蔽的楼顶落了下来。
  
“中也,其实你是个大好人吗?”太宰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却被中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伤口,赶快处理一下比较好吧。”中也打开随身携带的一个双肩背包,拿出便携式药箱。
 
“麻烦你了,中也~”太宰勾起嘴角,望着面前低头为他处理伤口那小矮子小小的发旋,心中没来由地泛起一股暖意。
 
“好了。”中也抬起头,猛然撞进一片鸢色的深邃。
 
“休息一下,早些离开比较好。”中也别过头去,整理好背包,双手交叠倚在墙边。
 
“嗯。下一站去俄罗斯吧,那里应该不会被人发现了。”
 
“好。”
 
太阳的余晖刚刚隐没于天际,暗紫色的天空闪烁着几颗星,带了些凉意的风从两人身边打着旋掠过。
 
沉默了几许,中也突然开了口。
 
“呐,太宰,如果你是叛徒,那我是什么?”
 
太宰一惊,随即恢复如常。他站起身,勾了勾嘴角,向中也走过去。
 
“当然是——”
 
太宰向中也俯下身去,两人轻轻地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一吻终了,太宰轻轻地笑了笑,薄唇凑近中也的耳边。
  
“——叛徒的爱人啊~”
 
————————————
第七日,俄罗斯莫斯科街头,夜。
  
“太宰,那边似乎是黑手党的人。”中也和太宰躲在转角处,思索着下一步的移动方向。
 
“不愧是黑手党,办事效率真是高。”太宰摇摇头,微微挑了挑嘴角。
  
“老方法,两路走,最后在这里碰头。”太宰拿出手机,调出一个位置,是更靠近郊区的一个街区。“这里似乎是一片即将拆迁的旧房,那条街的话,应该可以躲过去。”

“好,随时联系。”中也与太宰对视了许久。
 
“我希望你能活下去,远离纷争,活下去。”
 
中也歪过头,微微翘起嘴角,与太宰互相碰了一下拳头,两人转过身,向两个相反的方向走去。
 
七分钟后,中也到了约定地点,却没看到太宰的身影。
 
那家伙这么慢吗?中也心头突然涌上一丝不安。他拿起手机给太宰拨了过去,无人接听。
  
难不成出事了?!
  
中也急忙向太宰设定好的另一条移动路线跑去。才刚刚转过一个拐角,中也就猛地刹住脚步。面前一个黑色的身影,发梢带了些许银白————是芥川!!
 
中也整个人一惊,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护住身后,但他猛然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抽回手。是啊,太宰现在行踪不明。
 
芥川轻咳两声,“中原前辈,好久不见。别再执迷不悟了,太宰前辈,是叛徒。而你,则是被牵连之人。按律,与之同罪。”芥川微微侧过身,一个身影躺在芥川身后几步开外冰冷的路面上。
 
那是太宰治。
 
“太宰!!”中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他匆忙跑过去,却只发现褐发的青年已失去了温度与心跳。中也用颤抖的手将太宰抱进怀中,右手十指与怀中那人冰冷的指尖相扣在一起。泪水不由自主地从中也冰蓝的眸子中溢出,滴落在太宰前胸那被血染红了的米黄色的围巾上。
 
“咳咳....请接受现实吧,我最敬爱的前辈。太宰前辈为你担下了一切莫须有的罪名。那人弥留之际托我为你拭干眼泪,不过我想,让他亲手为你拭去,不是更好么?”芥川暗下双眸,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枪。
  
中也小巧的肩轻颤着,他那紧握着太宰右手的右手顿了顿,松开了,随即迅速从腰间拔出自己的手枪。
 
两支黑洞洞的枪口互相指着对方,时间似乎在这个寒夜静止了。
 
“唔,这就是你的选择么,中原前辈?”芥川歪过头,颊边的白发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中原中也弯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嘴角挂上一丝苦笑,“呵,这样,也不错。”
 
一声枪响,两发子弹。
 
中也看着对面的芥川倒了下去。他似脱了力一般向后仰去,温热的血液从胸前的弹孔与嘴角流出。中也艰难地转过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了太宰。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中也把头埋进那人早已冰冷的前胸,安心地笑了。
 
“晚安,治。”
 
冰蓝色眸子的最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随即永久地消失了。
  
————————————
大约过了三分钟,深褐色头发的青年微微动了动身体。他缓缓睁开了他鸢色的眸子,带了些惊愕地望向伏在自己身上的中也,眼底尽是复杂。
 
他轻轻地推开还残留着余温的中也的躯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血液逐渐从心脏处泵出,缓缓地灌注于四肢百骸。太宰靠在路边一个路灯柱上缓了缓气,心口附近很疼,但似乎并不是那个弹孔在疼痛。
 
太宰攥紧了胸前的布料,大口地喘了几口气,缓缓地掏出衣兜中的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社长。”
 
“假死计划成功,已摆脱追杀者。”
 
“......好的,我明白了。”
 
太宰挂掉电话塞进衣兜。他默默地站了好一会儿,又慢慢地走到中也身边蹲下。
 
中也神色安详,嘴角边挂着笑。
 
太宰温柔地抱起中也,轻柔地吻在那人早已失却了温度的唇上。
 
“抱歉,中也。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明明是知道的。”
 
太宰苦涩地笑了,却有眼泪从眼角沿着脸颊滑下。
 
中也,你选择跟着我逃亡,是我意料之外的一个错误。
 
而爱上你,是我意料之内的一个错误。
 
但我不后悔自己爱上了你。
 
抱歉了,中也。
 
那么我就带着你的希望,稍微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上多活一段时间吧。看来你这只小蛞蝓要在那边多等一会儿了噢~
 
他摘下环在颈上的米黄色围巾,轻柔地为中也戴上。静默了一会儿,太宰站起身,看了中也微笑着的面庞最后一眼。随即垂下眼帘,缓缓转过身。
 
太宰毅然决然地迈步向前走去,仿佛没有什么能令他留恋的事物一般。
 
在他前方,一轮旭日正冉冉升起。
 
 
 
.Fin.

[一个十分不正常的宰的生贺]
[假装它是个生贺]
好的,那么祝宰宰生日快乐!(`•ω•´)
[顺便中也自己是中也送给宰宰的礼物噢~(buni×]
[手残党最后的挣扎(:3_ヽ)_]